。”
“江小姐管账?”妙言想起来,就是跟薛瑾瑜形影不离的江婳,说难听点,就是马前卒。
“这又是薛小姐的高明之处了,把权稍稍放,出了事有个人帮她抵着。江小姐虽然吃香喝辣,冒的风险也不少哩,”月娘说起这些勾心斗角就寒心,盯着自家娇娇小姐:“可怜我们家小姐美丽又纯良,婢子看薛小姐除了家世,没哪点比得上你。谢家如果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真不看家世背景,想选位贤德的主母,该把你配给君侯才是。”
胸口扑腾一跳,嫁给谢墨?那个一言一行透着一丝不苟,还抓了她两次出糗的男人。
妙言扭扭眉毛,怪异、难堪、赧然,五味陈杂的情绪齐涌,汇聚成两团驼红,染上她的面颊。
“越说越没边了,”宋氏微微呵斥,“我不想妙儿高攀大公子,也不想她下嫁二公子。妙儿,为娘想过,倘若…倘若聂夙再派人来找我,我希望借助他的力量,带你出府。娘嫁给了一个互不喜欢的人,受了一辈子苦,不想你再重蹈覆辙。眼下,我们能凑合过下去就是,莫生些不该有的心思。”
妙言不怕苦,不怕累,就怕人心不齐,像她亲爹那样,一次又一次利用她。这番话说到心坎儿里去,妙言鼻子一酸,抱住宋氏蹭:“娘,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