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阿牛急急出村,我知道这件事怕是假不了了。流言最是伤人啊,我长叹,现在诸事缠身,牛宝的事只能缓缓了。
阿牛从小便一直仇视我,原因无非家长一直教导的“别人家的孩子”,而我初中毕业那天,早早辍学的阿牛还带人来堵路,扬言打傻我,还是县城卖货的郭叔正好碰见把我带走了。
阿牛又哪知道他也是我羡慕的对象呢,身体强壮,又是干活好手,六年级就能跑去县城找活计补家用。
我呢,小时候又矮又瘦,同龄的都去掏鸟蛋下水摸鱼,我却只能看着,那时除了学习又能干什么呢?
等我上了高中便和阿牛再没有一点交集,直到我上了大学,阿牛带着捡回来的牛宝求我教他读书。
我可以不理阿牛,但是我无法坐视一个渴望学习的孩子失望离去。
虽不知道牛宝现在如何了,但他叫我一声老师,我便要为他做些事,我不希望这样一个努力孩子被谣传成贪玩跑丢不听话的坏孩儿。
“无论如何活下来吧!一定活下去。”
小孩儿们显然吓到了,都面带惊恐老老实实的坐在板凳上,金元金宝也不例外。
我倒不是对着小孩儿生气,呵斥他们只是一种手段,让他们记住我说的话而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