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李昊拉着去考较功课,甚至就连今天,也就是满月酒的当天,李昊竟然也把他拘在李昊原来的家里读书,不让他过来凑热闹。
真是可怜的孩子,估计就算是捧着书本,小年今日也不可能真的看得下去。
不多时,除了韩青梅外,一家人就都上桌了,虽然已经到了坐月子的最后一天,但韩青梅还是要继续吃定制好的月子餐。
饭桌上,大家都还算熟悉,气氛也很融洽,可谁知李昊说着说着,便问起了小年的功课:“我今日叫你诵读的内容,可都读完了。”
小年被问得有些尴尬,举着筷子低下头:“只读了一少半。”
“我记得从前你一个时辰便可诵读完这些内容了,怎的今日如此之慢?”李昊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在这样的日子里,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起这个话题有多么地扫兴,依旧板着脸询问道。
韩度月虽然对李昊这样的举动有些不解,但想着李昊做事向来究竟分寸,此时说起这个定然有他的打算,便也没有开口。
“是我心浮气躁,没能定下心来。”在说起功课的时候,小年对李昊一向敬重有加,也从不称呼他为“爹爹”。
李昊板着脸夹了口菜,又问了句:“那你可知晓我为何要在今日让你读书?”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