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为了叫我学会静心吧。”小年恭敬地道,他一点儿也不怨怪李昊的举动,反倒因为自己竟然没有静下心来读书而内疚。
“小年,你天资聪慧,又十分勤奋,虽然年纪小,但却比许多年长的学子更加懂得如此静心读书,这些我一直知晓,”李昊轻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只是你虽然能做到对旁的事都不入心,却又对家人太过上心了,有些事并非不好,或是不该,却不能真的影响到自己,你要学会两心并用才是。且为官者,当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才是。”
韩度月听懂了李昊话里的意思,大概是因为从前的那些经历,小年把自己的心封存得很好,所以其他人、其他事都无法让他的内心产生巨大的波动,也正因此,他才能做到小小年纪便如此沉稳。
但相应的,那些走进他心里的人,尤其是家中的亲人,对他的影响就要比一般人大得多了,说不定一点小事就能让他失去冷静。
这就好比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多,装的人少了,那么每个人所占的比例就会变大。
至于最后一句话,则是说如果你真的太过在意,做不到完全沉稳以待,但至少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能让敌人看出你的心思来。
这件事对现在的小年来说,或许还不会带来什么太大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