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势通体莹绿,连柱身上的青筋都雕了出来,还裹着一层晶晶亮的淫水,显然在小姑娘的肉穴里是逞凶作恶了一番,耀武扬威的姿态让钟二郎一下就想到了准是自己那个幼弟干得好事。说是幼弟,其实两人相差不过一个半月,仅仅就这一个半月,便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钟叁郎生来便是享福的,他被宁国公是百般溺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就算偶尔宁国公气急了叫着要好好削这幼子一顿,最后多半还是在长子的游说下收了手。而钟家二郎,便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他整日龟缩在房中,害怕见到宁国公嫌弃的眼神,也就只有大哥偶尔会来关心他的近况,即便如此,大哥可能还不如石墨了解他。
穆惜惜丝毫没有察觉钟二郎青一块白一块的脸色,她舔了舔嘴唇,发馋地用湿漉漉的花穴去蹭钟二郎的手指:“哎呀,这根玉势是叁郎哥哥在我生辰时送我的,我之前太想他了就拿出来用了。”说完似乎才留意到钟二郎脸色不佳,小姑娘缩了缩脖子,眼底又浮上了一层水雾:“阿昌你不会在意的吧?我只有你了…如果连你也…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在意?钟二郎咬住了后槽牙,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当然不会,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在意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