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干啥?”感觉到身边的宁建民不停的在翻身,王月珍小声问。
“我觉得有东西硌得慌。”宁建民带着睡意回,他也想睡,可是床上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昨天才晒的凉席,能有什么东西?”王月珍不信,觉得他睡不着找事干。
“真有,不信你摸摸。”宁建民抓着媳妇的手让她自己摸。
“真有?”说着起身摸火柴点柴油灯,夜里闺女会醒一两次,她为了起床方便一直睡床外边。
宁建民把背后的东西摸出来递给王月珍,对她说:“你瞅瞅。”
王月珍一看还真是,接过来对着灯照着看:“苞米粒?你衣服里掉出来的?”自己在村南头收豆子,不可能带回来苞米。
“没。”宁建民否认,“我回来就去洗澡了,衣服都换了,怎么可能是我带来的?”
“那哪里来的。”王月珍奇怪地问。
“我哪知道哪里来的,管他呢,可能是小池去哪玩弄床上的,硌得我难受。”宁建民嘟囔了两句。
“那你快起来,我把凉席抖落抖落。”看宁建民胡拍打两下就想继续睡,王月珍催促道。
等宁建民不情不愿地下来以后,王月珍将凉席对折,把中间的苞米粒捡起来,惊喜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