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呢。”
“能有多少,快睡吧。”宁建民一心想睡觉,绕过媳妇把灯放床头吹灭,“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那明天问问小池在哪弄到的,多弄点又是一顿饭。”王月珍说,苞米可不便宜,现在粮食才下来稍微便宜点,也不缺吃的。但是家里真多人,家里那些存粮等不到过年就得吃完了,什么都得省着吃。心想明天和婆婆说一声,打算先对宁建民说的王月珍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身边的呼噜声传过来,没好气的说了句,“德行。”说完干脆也躺下睡了。
两人一番动静被躺在小床上的宁恬恬听得清清楚楚,在心里对宁晓池同学说了句抱歉,决定以后找机会补偿他,然后继续安心睡。
睡着的宁恬恬感觉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雾蒙蒙的,看不清前面是什么,但又直觉自己应该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看到一棵树,虽然天已经很冷了,但是树上满满都是树叶,只有靠近分叉的地方秃了一块,树干上满满的都是爪印,宁恬恬感觉这棵树有些熟悉,想多看看,但是耳边又有一道声音,催促自己继续走。
又走了几步,面前景色突然变了,周围不再是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