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又彻底恢复黑暗。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陆强突然扯住陈胜头发,迅猛撞向对面车窗,扯回来,另一手罩住他的额头,左右一扭,陈胜还没来得及反应,瞬间休克。
司机瞳孔放大,望向后视镜里,手摸下去,抓住座椅下面的铁棍,那边已经冲着耳麦里喊话。
陆强余光瞥到,岗亭边的交通杆正缓缓落下。他手臂支撑身体,借助腰部力量,双腿飞起,一脚踹在司机太阳穴上,玻璃爆裂。
他铁棍还没出手,已经被陆强扔下车。
陆强掌控驾驶位,甩上车门,扫了眼后视镜,几名保镖正往这方向冲来。
他目视前方,交通杆已经降下一半,伴随轰隆隆的鸣笛声,远处火车灯光大亮。陆强腮线紧绷,半刻不停的踩死油门,擦着交通杆开了过去。
大灯从侧面打亮车厢那刻,陆强懂了卢茵那日的恐惧。
***
陈胜醒来,躺在冷硬潮湿的地上,四周昏暗,隐约能分辨是一片空旷坑洼的土路,树叶茂密,有山也有水。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脖颈疼痛,左右转动脑袋,瞟到个人影,惊的缩起了身体。
不远处停着他的轿车,火儿熄了,静静潜伏在黑暗里。
驾驶位车门大开,陆强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