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一条腿踩在车里,另一条腿直直撑着地面。他手臂搭着膝盖,指尖一点猩红,在唇间忽明忽灭。
陈胜下意识看向四周,空空荡荡,他的人一个都没跟来。他咽了口唾沫:“这是什么地方?”
“齐罗山。”
陈胜暗暗吸气,这里荒山野岭,和巢会仓库南辕北辙,一到晚上,鬼影子都见不着。
他神色稍现慌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他淡淡瞥着地上的人。
陈胜从前不惧他,是因为身边跟着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七个干一个,他稳胜。但是轮单打独斗,陆强的块头像野兽,他却身形细长,干起架来,根本赢不了一招半式。不是那群保镖反应迟钝,只不过他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陆强。
陈胜心思一时千回百转,“我们中间可能有误会。”
“什么误会。”
“我们俩本身无仇无怨,何必总是纠着彼此不放。”
陆强坐着没动,冷哼了声,低头啜了口烟,弹了弹。片刻,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一脚踹他胸口上。
陈胜闷哼,屁股滑出半米。
陆强语气淡淡,一字一顿的说:“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女人。”
他低咳:“我也是按邱老吩咐办事,其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