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里的气氛异常尴尬
安国公杜如海和长子杜永志,正带着勉强的笑意,招呼着锦贵妃宫里的大太监李海,他们虽不敢冷脸对着锦贵妃的人,但是,从父子俩那别别扭扭的举止,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都表明了杜家不愿结这门亲事。
锦大鹏已经被割阉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安国公虽然一直到处嫁女求荣,但还没有不要脸到把女儿公然嫁给一个阉人做继室的地步,若是杜婉秋嫁给了锦大鹏,她生不出子嗣,无法帮安国公府巩固地位不说,还会招致京中权贵们的笑话,安国公府丢不起这个人!
再者说,虽然兄长过世不必服三年孝,可总得过三个月再提及此事啊,武昌候府现在就提及此事,多半是因为太过轻视安国公府的缘故罢!
似锦宫的大太监李海,坦然的坐在安国公身边的座椅上,翘着兰花指,慢条斯理的拨着茶杯里浮在水面的茶叶,无视着杜如海父子苦兮兮的表情。
“呵呵,贵妃娘娘知道府上刚出了事儿就来提亲不好,可事从权益,武昌候这几天着实是不好,伤口发炎、高烧不退不说,昨儿竟魔障了,提着刀非要去杀人,把伺候在身边儿的几个姨娘都给砍伤了,贵妃心疼弟弟,怕出了什么差子,所以想给他娶房媳妇儿冲洗,可巧听说了咱们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