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到府上求过亲,而且也得了老国公爷应允的事,便遣了杂家来问一声,若是国公爷没什么意见,这事儿就尽快定下来吧!”
杜永志搓了搓手,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堪堪的说:“李公公,您看呃,武昌候他已经…。已经,那个了……还如何能娶妻呢?”
“喀!”
杜永志的话音刚落,李海的脸上已经徒然变色,他不轻不重的把杯子放在了案子上,斜眼冷笑着:“怎么,杜大人是瞧不起杂家这起子废人?还是安国公府的小姐是为这那事儿才嫁人的?”
“呃不不不不不……公公误会了!”
杜永志见李海变了脸,吓得连连摆手,嘴里不停的解释着:“下官的意思是,犬子一家刚刚亡故不足百日,下官若是急着嫁女,定会遭人病垢的,倘若御史大人将下官弹劾到圣上那里,下官只怕事吃不了兜着走啊!”
李海皮笑肉不笑的说:“杜大人害怕陛下降罪,这原本也无可厚非,可不知大人想过没有,若是得罪了锦贵妃娘娘,是不是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呢?”
杜永邦一听这话,登时急了,他才不在乎大房的女儿是不是嫁给一个没根的呢,他只管自家的利益是否受到伤害,见李海一副即将发火的样子,他急得直冒火,不管不顾的咳嗦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