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的装哼哼,博取同情心,没想到自己的闺女一开口就向着别人,顿时就恨不得又要跳脚,才挪了下屁股,疼的又哼哼了起来,便只好侧躺着,只开口道:“那丫头片子,真是少有的坏,可怜我一把年纪也不是她对手,她八成又跟你吹什么耳边风了,让你也来说我,我如今动都动不了了,反倒还要受她的气。”
大姑奶奶听了这话,只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方才我进来的时候,都问明白了,你跟方姨娘想的什么心思,也别当我不知道,若这事情真的那么容易成了,我也弄个儿子出来,也不用受这么多年的气了。”大姑奶奶说到这里,只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只一味道:“去年他就要纳妾的,可那时候他欠着哥哥的钱,哥哥让他写了保证书,只要他不纳妾,他们家钱谢家的银子就不用还了,如今哥哥才去两个月呢,他家老太太有变着法提出纳妾的事情来了,我……我找谁去哭啊!”
老姨奶奶听了这话,愣了片刻,随即道:“大户人家三妻四妾的,那也是常事儿,你过门六七年了,也没生下个儿子,这能怪谁?”
大姑奶奶原本以为老姨奶奶是她的亲娘,总能向着自己一些,谁知道老姨奶奶开口这一句,就先把她给气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