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奶奶便也火气上涌,只站起来道:“你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遭报应摔着躺着了,这又能怪谁?若说我天生就是个命苦的,那也是你害的,你当我不知道,当初你们方家拿了蒋家的银子,就连我的嫁妆,也想算计,我这些年好歹留了个心眼,没将那些田契给拿出来,姓蒋的就死皮赖脸的,来找大哥借银子,还说我抓着嫁妆不补贴家里,我若是连嫁妆都抓不住了,那我的死期岂不是也近了?”
老姨奶奶被揭了老底,到底心里也有几分愧疚,当初这门亲事,确实是方家人介绍的,那时候只知道蒋家欠了谢家银子,也想求娶谢家大姑娘来着,况且方家舅爷也说了,那蒋家少爷看着挺爷们的一个汉子,虽然没考什么功名,可祖上有积蓄,大姑娘嫁过去了,必定也不会受委屈。老姨奶奶耳根软,听人这么一撺掇,便信了,把自己的亲闺女给搭了进去。
后来她也依稀知道那蒋少爷有些坏习性,可想着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好歹也只能自己受着了,便劝慰大姑奶奶道:“男人多半这个习性,等你生下了儿子,他有了后,心也就定了,这日子都是这样过出来的。”
大姑奶奶忍辱负重的又熬了两年,果真又怀上了,一朝分娩又是个闺女,这下蒋家人就又开始发作了起来了。谢老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