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一字未出口就被牙齿挡了回去;跟着和衣上床的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上一回美人在怀时他可什么都没穿,这次她是不是亏了。
望舒等站在门口看的目瞪口呆,直到柳寻仙瞥去个严厉的眼神,四女才躬身而退。
走到寒宁轩门口,麻姑的眼还是直的,“主人没吩咐把琴取回来,看样子是要在雅宁轩长住了吧?”
织女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主人平日自己都舍不得碰那玉箫,今天却不避嫌地给她乱吹。”
望舒却面色坦然,“主人与她同桌同食同床共寝,吹一根箫有什么了不起。”
何琼脸色惨白,连连看向望舒,想起那日“血雨腥风”的预言,话音都有些颤,“主人为了这女子,把从前的忌讳都破了,不会是中了什么邪,或是受了她什么蛊惑?”
还中邪受蛊惑,亏她想得出来。
三女一开始都想笑,思量半晌却各自却品出别样滋味。
麻姑眯起眼,“何琼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主人自打看到她的那刻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莫非是中了移魂大法?”
织女咳道,“别信口胡说,我们在江湖这些年,什么时候听说过移魂大法,况且主人是何许人,怎么会轻易就着了别人的道。”
何琼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