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寻常人自然是迷惑不了主人的,只怕那女子不是寻常人。”
望舒本一脸正色,听她一说反被逗乐了,“你是说……那女子是妖精变的?”
“不然呢。”
麻姑也来帮腔,“要是寻常女子,如何能把南瑜权王迷得神魂颠倒,如今又向主人下手,不知有何图谋。”
望舒越发觉得好笑,“她要真是个妖精,不会连一方阵地都受不住,被夫家一纸休书赶出门,受辱而去;不会连刺杀区区一个凡人都失手,被送进青楼吃了那么多苦,更不会自断性命去跳崖,被白蝉血宿,日日受寒毒之苦。”
何琼与麻姑对视一眼,找不出话来反驳;织女敛眉道,“依你之言,这其中有什么道理?”
望舒挑眉轻笑,“她住下两月有余,要对主人不利早就动手了,凭主人对她的宠爱,她想找机会屠了寻仙阁再全身而退也并非不可以……依我看来,她对主人也并非无情,说不定他们当真是前世的缘分,彼此两情相悦,惺惺相惜。”
麻姑嘴巴开开合合,吞吐了半天才对望舒问了句,“你对主人用情最深,说这些心里不难过吗?”
织女眼看望舒灰了脸色,狠瞪麻姑一眼;何琼出声解围,嘻嘻笑道,“主人身边的人谁不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