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起手用力时胳膊上的骨头凸起,“这算得上什么弯绕。”
按了下饿的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着的肚子,喉结滚动了下。
昨天他就找老队长请了半天假,大半夜的只吃了一个糠菜团子就急匆匆的赶去城里,卖完东西又脚不停歇的赶回来上工。
糠菜团子早已被胃消化的无影无踪,现在他是又累又饿,不过摸摸口袋里的一块钱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等再攒点钱,他就去黑市买点粮。
秦猫和他想的一样,算了算日子,她爸应该也快回来了,等她爸回来可以借着她爸的名义卖点粗粮给他。
手上收下最后一针,打个结咬断线头,抻开衣服给一旁眼巴巴等着新衣服的秦拥红看。
红底带着小白花的斜粗纹料子被做成了褂裤,裤子就是普通的直筒裤,褂子做的是斜襟娃娃翻领款,微喇叭九分袖,腰部也向内略微收了收,褂底椭圆形锁边。
秦拥红痴迷的摸着新衣服,不用穿她都知道这套衣服上身有多好看。
“猫儿,你手也太巧了。”
“小堂姐,要不我再给你做一身绿色解放布的工装吧?就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