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期限为一年,每个月考核一次。”
她说完这一项新制度,班上又吵闹起来。
“都安静,”唐寒拿教鞭在讲桌上打了打,“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磨合期,我宣布同桌为一组,不满意的可以自行搭配。好了,我们继续讲上一次的内容。”
她抛下这枚炸弹,开始翻书找课文。
盛夜行撑着下巴侧过脸去看路见星,发现这小男生依旧没有表情。
他不知道,路见星其实有很多自己的小秘密。
比如他比普通人细腻,能记住很多细节,还习惯用彩笔点泪痣,心情好点红,不好点蓝。
爱戴连帽衫的帽子,走路只走直线。
还喜欢像现在这样,在课堂上把老师写的板书都抄在手上。
盛夜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样存得下来?回去不是洗洗就没了?
小自闭好像并不爱搭理人。
盛夜行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了个“小星星”和自己凑同桌,居然还是个不讲话的。他无趣地轻踹了一脚课桌脚,路见星还是没把眼神瞟过来。
就当没他这个人一样。
盛夜行开始烦躁。
“寒老师,”他举手,把衣服立领又拉高了点儿,“我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