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霜,低眸问:“有受伤吗?”
舒窈顿了几秒,刚说了两个字:“没有......”
翁千凝一副快哭的样子,带着一种本能的战栗和恐惧,走过来跟池樾道谢:“谢谢池樾导师救了我......刚刚实在是太可怕了,要不是你及时来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男人却看都没看她,视线从舒窈的伤痕上稍稍挪开,淡淡道:“没事就行。”
保姆车来了,车上的司机特抱歉地说是因为有个选手练舞的时候脚受伤了,他将她载去医院包扎再载回来,如此一来,才耽搁了点儿时间。
现在莫名多了一位伤员,原本刚刚好的位置,直接不够坐。
舒窈尴尬地站在车外,往里望了眼,司机刚想让她挤进来,将就一下,反正路程不算远,不会被检查到的。
池樾倾身敲了敲车窗,淡声说:“她坐我车,我刚好也要过去。”
舒窈一脸懵,还没反应过来:“.......不是,这太麻烦了。”
司机:“行。”
舒窈:?
行个屁啊!决定一件事情这么随便,你老板知道吗?
然而,还未等她再次否决这个糟糕的决定,保姆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