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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被迫跨上了池樾的房车,略显尴尬又局促地坐在里面,一言不发。
池樾倒显得自在很多,甚至心情很好,打电话给喻尧,让他去买点东西。
十分钟后,喻尧返回来,一坐上驾驶座,就将一包用白色袋子装好的东西扔过来......
男人接住。
舒窈盯着驾驶座上的人的侧脸,越看越熟悉,仿佛刹那间唤醒了记忆,回到过去,她惊讶低呼:“喻尧!!?”
喻尧疑惑转身,“咦”了一声,指着舒窈,略显诧异地开口:“你......你......你不是舒窈姐吗?你怎么在这儿?”
“对啊,是我是我。”舒窈像是见到好几年没见的弟弟,惊喜地凑过去,跟他聊起天,“你怎么也在这儿?”
“哦,我啊?”喻尧挠了挠头说,“那年你不是走了吗?我高中读完,成绩差,又没啥读书的心思就没读书了,出社会混了几年,后来还是表哥把我拉到身边给他当助理,就这么当了好几年的助理喽。”
“原来,你是他助理啊。”舒窈悄悄指了指身后那人,看他现在被池樾治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样子,俨然和以前那个混小子变了样,欣慰地笑了笑,“挺好的,现在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