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大哥,你现在是要回家了吗?正好,我也要回去了,一起吧!”
覃应淮并不是很想同江槐花一起走,可此时他的双手都抱着布匹,就算想去其他的地方也不方便,只能跟着江槐花一同走。
来到平日里等人的马车,一上车,江槐花便紧紧的靠在覃应淮的身边。
覃应淮有些厌恶的起身,将原本放在一旁的布匹放在他与江槐花之间,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江槐花见状,脸色却变臭了。
不过,她发现,她刚刚靠近覃应淮的时候,覃应淮的身上并没有令人作呕的汗味,相反他身上有一个清香的味道,就像是春天地里茂盛的青草一般,令人十分的舒心。
再一看覃应淮那张脸,想到覃家的情况,江槐花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心动。
不由得再次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发现覃应淮长得不但好看,家里还要钱呢?
再一看身旁的那些布匹,少说都得十几块吧。
“覃大哥,你怎么买这么多的布匹,是覃大娘要做衣裳吗?”要是做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也给她做两身?
宋英子不会缝纫,也不想学,所以哪怕之前家里放着一台是缝纫机,也只是落灰。
每当江槐花看到村里其他跟她同龄的小姑娘都穿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