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娘给她们做的新衣服,花裙子的时候,江槐花都羡慕不已,自己却只能穿着别人不要的衣服,只有过年的时候,宋英子才会愿意花钱给她买一身新衣裳。
要不是如此,江槐花又怎么会昧下江庆林给的钱,去买新裙子。
“不是!”覃应淮淡漠的回应道。
“不是做衣服,那你买这么多的布匹做什么?”江槐花追问道。
“没什么!”覃应淮回应道。
虽然他们并未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覃应淮觉得那事儿还是暂且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得好。
若是让那些本就不喜他们家的人知道,怕是又要做什么,甚至阻止他们了。
“既然不是做衣服,那覃大哥,我有一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我?可不可以送我一匹?你也知道,我娘不会做衣服,所以我们几乎就没穿过什么新衣服。我一直都好像要有一套属于我自己的衣服。”
虽然宋英子不会做,但只要有了布匹,她就可以让村里其他会缝纫的大娘帮忙做了。
而且,一匹布,少说都有几十米,她可以一口气做四五套衣服出来。
坐在对面的大娘听到江槐花的话,无语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小丫头?一匹布少说都要一块多,竟然还想空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