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免想得也太过美好了吧!”
周玉堂也是连连摇头,回道:“唉,谁说不是呢!我以为经过上一次的争斗之后,无论是我们这些品阶家族,还是赤阳县衙那里,都会相安无事一段时间,可是,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他们方家就开始要求我们赵周两家,对赤阳县衙发起进攻,如此也就罢了,这一次,方家族人传递方开元的话语,说是此次进攻的过程中,他们三家不会再对我们赵周两家进行任何形式的增援!”
啪!
赵瀚海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一掌重重地击打在石桌上,沉声道:“他们方家这是什么意思?不再对我们赵周两家,进行任何形式的增援?怎么?他方开元以为这三年以来,我们赵周两家都是只拿他们三家的家族底蕴,而不对赤阳县衙做任何事情的吗?他也不想想,这三年以来,我们赵周两家因为赤阳县衙,死去了多少位族人,又是失去了多少家族底蕴,和势力范围!”
赵瀚海越想越气,怒道:“他方开元以为,对于我们赵周两家略施恩惠,增援家族底蕴给我们两家,我们赵周两家就应该对他们方家千恩万谢了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们三家给的那些家族底蕴,全部都是消耗在与赤阳县衙的争斗之中,而且,我们赵周两家也是搭上了许多属于我们自己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