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底蕴,这个方开元,真该死!”
周玉堂则是没有赵瀚海这般生气,他双眼盯着茶杯里微微晃动的茶水,低声问道:“我对于方开元他们三家做法,并无感觉,按照他们三家过去一千年里的习惯,这些做法和手段,是他们经常做的,不过,我好奇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方开元哪里来得胆子,要我们赵周两家向赤阳县衙发起进攻呢?赤阳县衙虽然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我们将县令蔡明朗给惹毛了,他发起疯来,不顾自己的身份和官途,将赤阳县衙的力量,对于我们五座品阶家族孤注一掷,我们五座品阶家族之中,又有哪一家敢接下赤阳县衙的总攻呢?”
听到这里,赵瀚海原本恼怒的情绪才是稍稍安抚下来,细细想着周玉堂的这一番话。
“是啊,如今,赤阳县衙外强中干的消息,早已被我们五座品阶家族所熟知,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形势对于我们五座品阶家族只会是越来越好的,我若是方开元,就不会对赤阳县衙那里做出多余的动作,以免县令蔡明朗发狂发疯!”
赵瀚海微微皱眉,思索道:“但是,这个方开元却是令我们赵周两家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动用仅剩不多的家族底蕴,向赤阳县衙发难,这不明摆着让县令蔡明朗走向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