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广角还是特写,实际的走位又是如何,这些都在一次次的粗排中进行调度与调整。
每场下来,摄影导演、美术导演和贺栩都要凑在一起讨论许多东西,秦绝无事一身轻,就在一旁盘腿坐着,光明正大偷听。
起初贺栩还要看她几眼,后来懒得管,准备等秦绝顾此失彼时再出言批评,然而秦绝偷学归偷学,却没有本末倒置,每天的粗排照样细心认真,贺栩看在眼里,只在心里哼了声,此后讨论时有意把某些摄导和美导都懂的名词掰碎了讲。
秦绝眯着眼无声微笑,仿佛被投喂了小饼干的萨摩耶,坏心眼多着呢,两只耳朵支棱起来继续偷师学艺。
这般日子过了两周,某次剧本围读中,何畅和王茗接连被贺栩叫停,老爷子满脸怒容,也不出声,起身就这么走了,在旁叼着pocky翻人物小传的秦绝瞥见忐忑又委屈的两个孩子,悄然叹了口气,走过去。
“走位不对。”
她坐在两人旁边,伸手去指墙面,“你们俩这段是夜戏,取景在倪省T城N镇的中心公园。看见墙上贴着的那张照片没有?对,第三排右数第五个,就是那个景。”
接着,秦绝又指向摄像机和附近空着的位置:“你们看,摄像机在靠左一些的位置,侧着拍你们,照片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