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应该在那边,所以王茗从长椅起身的动作本身没什么问题,但你面对阿畅的角度就会背光,达不到拍摄效果。”
见王茗眨眨眼陷入思考,秦绝顿了顿,又对何畅道:
“阿畅你也是,你退的那一步太过了,这里本要拍摄出邱雪在暖光,而田刚在暗光的对比,表现女孩求爱的赤诚热切和男孩的自卑怯懦,你这一步直接退到了黑暗里面,细节堆叠出来之后,两个人的明暗对比过强了,表达不出恋情尚有生机,反而显得彻底没戏,这怎么行?”
这番话说出来后,两人都恍然大悟。
实际上,这都是比较常见的失误,按理来说并不应该发生在王茗和何畅这种有过三五年拍摄经验的演员身上,只是打光这里有些刁钻,两人都往情感和动作方面想了,反而忽略了这点。
“谢谢秦老师!”
何畅虽然比秦绝早当了几年演员,但对自己的斤两非常清楚。看过《囚笼》之后,他就知道像少年赤那的眼神他绝对演不出来,因此对有实力但名气没他高的秦绝非常尊重。
小花王茗在戏里和秦绝的对手戏少,两人平日接触也不多,加之戏里的秦绝阴郁恐怖,原本觉得她并不好相处,此时立刻有了改观。
“谢谢秦老师。”
王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