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遗憾。”
“你这就想着跑路啦?”
“不然呢?等联盟开完讨论会赶过来?那没准都是三百年后了,他们会直接派调查员来,把这两个星层都清理一遍。如果他们来得再迟一些,那没准需要对付的就是几千个模拟文明。不过他们以前也应付过更危险的事,没啥大不了的。至于咱们嘛,我看最后能做的就是多和这些野人朋友们喝几杯。”
马琳举起酒瓶,对着野人们高声大叫。狂欢乱舞的野人队伍们也乱哄哄地向他挥舞手臂,拍打肚皮。罗彬瀚从他们的神态里瞧出了了马林的慷慨——所有人都已喝得醉醺醺的。
无人在意世界末日,甚至连受害者们都在酩酊傻乐,罗彬瀚只得跟着举杯痛饮。
马林给他鼓掌,还唱了一首祝酒歌。那小调细腻柔情,竟然很是动人。小箱哥也跑过来,趴在草丛里聆听。
罗彬瀚拍拍他的肩膀:“再过几天你老祖宗的世界就杀过来啦。你这落叶归根也算是一步到位了。”
“呜。”小箱哥同意地说。
罗彬瀚也跟他喝了几杯,渐渐感到有点醉意。他伤感地倒在草丛里发了会儿呆,然后捅捅高声唱歌的马林。
“你觉得真爱会是魔法吗?”他严肃地问。
“什么魔法?”马林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