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地答道,“你看了什么玩意儿?”
“我说现实呢。”
“现实。”马林重复了一遍,“哪儿有现实?你瞧瞧他们过的日子,跟你可有半点相同?你能永远忍受他们这样浑噩的生活?你过你的,他过他的,命运互不相干,谁也不晓得所谓的现实是什么。我不想说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存在,所以真爱嘛……不无可能?你想想这事儿也挺玄乎的,你怎么就能觉得某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呢?这就像从沙滩里挑出一个最漂亮的贝壳,然后你还要永远觉得它那么漂亮,那么独一无二。挺古怪的是吧?听着像是怪物才干得出来的事。如果某天联盟宣布世上部的恋人都是中了哪个古约律的诅咒,我肯定半点都不觉得奇怪。”
“干嘛非得是古约律?”罗彬瀚抗议道。
“我只是打个比方。”马林含糊地辩解道,“古约律,它们总是最不可理喻,有时又长情得令你想不通。”
“比如?”
“比如狼人。他们大多很残暴,可有些又会跟猎物们走得特别近,不愿意吃掉它们。那不止要被同族孤立,还会被袭击和驱逐。你看咱们那位白花花的朋友,他可曾向你表达过对自己同族的思念?他还算好的啦,不过是交了些森林里的小伙伴。我可听说过有只狼人跟啄木鸟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