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我想起来了。总之此事我是说,这事儿但是方才”
他感到舌头在嘴里笨拙地打结,仿佛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错乱的词汇和发音在他喉咙里乱滚,他有点惊恐地发现自己甚至分不清哪一种才是他的母语。他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这件事,过了好半天才稍微镇静下来。
“我做了个梦。”他艰难而郑重地对黑猫说。
“真是个大新闻。”黑猫冷冷地回答。
“那些是真的”
“你首先得告诉我是哪些。”
“你不知道”
“没法看见你做的梦。”黑猫说,“你所看到的一切,那是威尔藏在梦里的东西。当他决定接受长眠时把这个梦转交给了我,但那只是让我作为捷径使用。他从不希望我看里面的东西。”
“所以,你真没看”
“我尊重他的愿望。”黑猫威严地宣布,“你会偷看你朋友的日记吗”
“呃。”罗彬瀚说。
黑猫的眼神开始变得犀利,罗彬瀚决定跳过这个问题。他磕磕绊绊、颠三倒四地讲述起自己漫长的梦境。当他把那些混沌朦胧的幻觉用言语描绘出来时,他的头脑似乎也终于开始运转。
“然后他爹被掏心了。”他对黑猫说。
黑猫冷定地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