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罗彬瀚点点头,重复道:“他爹被掏心了。”
他猛地站起来,神态癫狂地跳上桌子。
“他爹被掏心了”他咆哮道,“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橘猫酒保又一次摔碎了手里的容器。但这回罗彬瀚已顾不上安抚这位沮丧紧张的店员。他像一个通宵推理的人那样神经亢奋而又神智不清,把手脚挥舞得犹如火锅边缘的章鱼。
“别小题大做的。”黑猫不以为然地说,“你没遇见过谋杀”
它又一次飞踢罗彬瀚的脸,然后翻落到酒保旁边,用尾巴点了点地上的碎片。
“清干净。”它说,“账记在那个人身上。请。”
当它叼着一枝花朵糖回来时罗彬瀚终于变得安静了一些。他默默跳下桌子,有气无力地瘫坐着。
“我见鬼了。”他喃喃地说,“就在他爹被掏心以后。”
黑猫把花朵糖放进他的手里,看着他双目无神地吮吸着糖汁。等罗彬瀚觉得好点后它才说:“你见到那个男人启动了微子仪。”
“什么”
“无远人的工具威尔是这么解释的。当威尔发现自己在僬侥国的契约者非正常死亡以后,他马上让安德赶去那里。但那显然太迟了,因此他选择了另一个办法他把那年轻人拉进了月境,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