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描述说,那就像是另一种经过加密的简单语言,每一种信号总对应一个意思,就像拿着密码卡寻找对应的字母那样容易。至少大部分时间都很容易——只有极少数时刻,比如,做梦,或是某种忘我状态,那时它常捕捉到一些极为奇特的信号。那些信号总是变幻很快,陌生而又复杂,与清醒时的规律截然不同。它把清醒时的信号比作湖面的水波,而那些“特殊信号”则更像是水底的潜流,总是难以捉摸。当它还有着星球的体积时也曾尝试理解,但始终不太顺利。它倒掌握了如何使人做浅层的梦。
正是最后的这句补充引起了罗彬瀚的警觉。他脑袋里仍然残留着那个怪梦的印象,那令他觉得有点疲惫——他肯定没睡上多久。这梦是从哪儿来的呢?没准就是食人族的阴谋。
他直白地问了,但加菲再三表示没有那么做。它还强调尽管它能把一些念头通过生物电信号塞到罗彬瀚的脑袋里,但那和精神控制是有许多不同的:伪造的信息总是很难在各区域传递协调,因而人脑会很快感觉到异样,发现那并非自己真心所想,而更像是脑海中多出一个旁人的声音。时间越长,这种异样便越容易被区分和抵抗。而即便是短暂的欺骗也需要辅以其他手段,譬如思维的引导与暗示,或用激素调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