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类似的竞赛节目吧?这能放在门城的黑市里拍卖吗?
他想着这件事,把《乐潘普伦西》翻来覆去唱了五遍。这是他完整唱过的第九十m二首歌,因为他也想试试自己的极限是多少,每唱一首便要在掌心写下更新的数字。他一时间想不出更多的歌了,只好在“它拿着铁棒,还有皮靴,还有鸟毛帽子”的调子上打转。可当他又一次心不在焉地唱出来时,另一段非常近似的旋律涌出他的脑海。
行自红乡来,千古成一功。
罗彬瀚模糊地哼哼着。他的音量不自觉地降了下来,没有唱出任何一个清楚的歌词。他仿佛感到阿萨巴姆审度的视线又落在自己后脑勺上,可是他不打算回头,或者对此掩饰一个字。他把那段旋律和《乐潘普伦西》交错着哼唱,从中对比出许多相似的韵脚。他找到了“西海出蛟龙,伏潜冥波中”,还有“入水生虺目,伏地化蛟龙”。乐潘庭确实完蛋了,猫人们的英雄普伦西也完蛋了,唱歌的猫人是个娱乐明星,戏子和弄臣——这就是你想说的吗?罗彬瀚在心里问那弹吉他的家伙,这就是你用这段旋律的理由吗?你这抄袭狗。
他沉浸在这新发现带来的愤怒和躁动里,因此没有立刻察觉心中的小小呼唤。过了一阵,他才听到风中有着并非他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