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越是了解他们,就越是绝望,我活的太痛苦了。”
法宾斯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回忆自己的前半生,然后最后一次扣动了扳机。
啪嗒,依然是空枪,唐吉把藏在手心里的子弹扔在桌子上:“我的人告诉我,你还有价值,这颗子弹我会暂时保留,等你的价值被榨干后,再还给你。”
哈维尔还来得及松口气,唐吉就突然抄起地上的矮凳,一板凳砸碎了他的脑袋。
随后唐吉不断挥舞板凳,一直砸到他确定对方真正死亡后才对法宾斯基说道:“但我总不能放过其他归化者,别太遗憾自己没死成,我保证会还你个解脱。”
法宾斯基看着同伴的尸体,下意识的想摸根烟抽,但他穿的是虎爪帮提供的浴袍,而且还全是自己的血,只能朝唐吉示意了一下。
他的动作是老执法局还在时执法者们之间的小手势,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一年半的时间,整个世界都物是人非了,唐吉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法宾斯基,最终还是按照老规矩扔了一根烟给他。
“你懂规矩的,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然后配合我们调查,戴罪立功。”唐吉说着自己以前和很多线人说过的话,只不过这一次对象特殊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