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我最后都会干掉你,我发誓会让所有和那件事有关的人付出代价。”唐吉看着法宾斯基的眼睛:“我是认真的,说到做到。”
“我也是。”法宾斯基抽着烟,从桌子上拿起子弹,将子弹头对准自己的额头:“就是这,到时候干净利落一点,别让我死的跟哈维尔一样,被人在霓虹风俗店里用板凳砸死?死不瞑目啊。”
说到这个话题,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他们毕竟在同一个环境下共事了很多年,有些只属于执法者的笑点,只有他们懂。
“之前你干的那些事,我很羡慕。”法宾斯基从地上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烟,结果几缕烟雾直接从腹部的伤口飘了出来:“隐世派虽然人数不多,但很多归化者其实都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他们都在观望而已。”
“这是一场上一代人下注的赌博,现在在赌桌上的大部分赌徒只是舍不得那些筹码而已,对赌场谈不上多忠心。”法宾斯基咳嗽了几声:“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发给你,祝你一切顺利,我等着你来找我。”
法宾斯基走后,那个侍女怯生生的探头看了一眼,对地上的尸体熟视无睹,只是小声询问了一下唐吉是否还需要其他服务。
在得到唐吉明确的拒绝后,侍女很快消失在门后,在外等候多时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