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医首是来给陛下治病的,自己到底是放进去还是不放进去呢?
“住手!你这是干什么!”
锦公公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一溜小跑出来,拦下侍卫的刀剑:
“成世子,可把你给盼来了,老奴给陛下天天服着药,病情总算没更严重了,陛下也没再吐血了。”
“快进来再给陛下瞧瞧吧,这两天就清醒了不到半个时辰,连吃点儿东西都困难了!”
说着一边用肩膀使劲,挤开门口的侍卫。
那侍卫倒也知趣,见到锦公公都出言帮助,也就乖乖的退下了。
“皇上这几日可有发热、梦魇?”
姜止秉承着大夫的职责“好心解释”:“我最近总是做噩梦,心里担忧陛下的安危,这才想来看看。”
“难得世子有这份心……”锦公公一脸担忧:“老奴可是天天盼着陛下好呢!”
啧。
姜止刚看到床上的莫修,就算这是她的仇人,嘴里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才几天没见,那床上的人可怜得紧,似乎都快消瘦得没个人形了。
姜止坐上床沿,伸手摸了摸皇帝的脉搏。
脉象虽然虚弱,但胜在平稳,还没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