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现在断了药方中掺杂的食性草,估计皇帝还能多活两年。
既然自己要费心费力地把皇帝救活,那也不能白救他不是?
至少得给这对狼狈为奸、一丘之貉的父子送一份大礼才行。
给他们俩送一份反目成仇大餐。
“锦公公,你来。”
姜止附在他的耳边,仔细吩咐道:“你去请太子殿下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锦公公前脚一走,姜止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行动,把殿内的人全赶了出去。
然后才撩起皇帝的袖子,露出一截枯瘦的手臂来。
在那块松垮垮的手臂内弯处,凝聚着一块大拇指大小的黑淤。
姜止侧身抽出一小根银针来,只见手起针落,那团黑污血不多一会儿就消了个干净。
她又一根银针直插狗皇帝的脑门。
“嘶——”
床上的人动了动脸上的肌肉,声音很是沙哑地说:“锦川啊,水,水。”
姜止赶紧倒了一小杯水,又拿旁边的锦帕沾湿了替他蘸水在嘴上。
不多一会儿,床上那人终于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皇上!”
姜止的语气里好像卸下了千万斤的担子,如释重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