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银针往上走了两寸插入,再取出。
没有。
还是没有。
松南和唐运的脑袋凑到一起,两人都快杵到那根银针上去,恨不得把银针看出一个洞来,可这银针还是干干净净。
“堂主,堂主!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确实验出了毒啊!”
坐婆吓得一抖,直接就跪在地上喊冤,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造成了失误。
松南若有若无地瞥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
姜止这回抽了银针,不再一点一点往上试探,而是直接上手找到刘芸的腰腹,在侧面寻了个点,食指微微弯曲,用关节狠狠地摁下去。
令人惊悚的一面出现了。
那早已经死透了的尸体竟然、竟然张开了嘴巴!
“鬼啊!”
坐婆高声尖叫,这声音差点儿把他们的耳膜都刺穿了。
姜止下意识捂住耳朵,很是无语地解释:
“我只是触碰了她的穴位,才让尸首张了嘴,这青天白日的哪有什么鬼?看看咱们堂主,多淡定,多有大家风范。”
被夸很淡定的松南此刻正死死憋着一口气,在姜止赞许的目光里轻飘飘地瞥过了头,大有沉着冷静的王者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