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她赶紧回过神来,把男子身上自刎的证据一一找出来:
“首先你们看,这把剑在脖子上留下的剑痕稍稍有些歪,明显右边要比左边高一些。”
三个小脑袋立马凑上去观察,这才发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的确是高低有些不平。
松南道:“伤口高一些……这其中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有了。”姜止颇为认真地点头:“自刎时如果右手拿剑,那么下手时右边会不自觉地抬高一些,用力也更重一些,所以右边的伤口高一点儿,有可能还深一点儿。”
松南和姜止脸上皆是不太相信的表情。
“不信?”
姜止双手一摊:“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松南二话不说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剑,毫不犹豫地搁在了唐运脖子上。
“哎哎哎!堂主……”
唐运嗷嗷直叫:“您别拿我来试啊!您用姜止啊,他年轻脖子嫩下手容易些呀!”
闻言,姜止赶紧缩了缩脖子,离两人远了几尺。
“别乱动。”
松南声音一沉:“你要是安安分分地待着我还能保你安危,可你要是再乱动的话,我这刀可就不认人了。”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