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正常,且十分微弱,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我五个同样长着灰色头发的弟兄和我,轮流在父亲的床边守护着。我们紧紧握住他双手,未能感觉到他的反应。
我们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尽管知道他已无力再说话了。
当他睁开双眼时,我们试图从他的目光中领会些什么。
那是关于他一生和我们自己生命中的东西。
我们没有像很久以前船上那两个儿子一样,在年幼时就和自己的父亲永绝了。我们很幸运地与自己高大而又温和的父亲的生命发生了那么多的关联。
不过谁也没提起这茬,更别说那只魔犬了。
心理阴影太重了。
即便像我大哥那个对于一切都表示怀疑的人,也是一样:他回来时,甚至避开了所有带有狗字的车站!
“那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而提起此事时,他对我们说。
大哥不知道父亲的病情,那时他还微笑着。
我看见他在来回转动一直戴在手上的钻石戒指,知道他此时多不愿意听到那个他熟悉的盖而语短句——不要戴奢侈品。
父亲常这么说。
坐在医院的病房里,轮流抓着那个给了我们生命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