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们既对他感到害怕,又对自己感到害怕。
我们害怕他此时正看到了什么。
我们知道我被医生称作求生意志的那种东西会使人神经错乱,知道某些念头对别人来说根本不存在,而另一些人却总也摆脱不了它。
我们知道有人深信地球是扁的,而鸟是从太阳上飞下来的。
由于被家族中那些特别吓人的高死亡率所困扰,我们不希望自己或别人与那死亡之神照面。也不愿意像其他的儿子那样,在父亲临死的时候听到那可怕的声音。
对我们而言,那也同样是招致我们自己死亡的声音。
我们闭目塞听,虽知道其实无济于事。
睁大眼睛,张开耳朵,我们仍然会看到那可怕的灰色头发已经垂到了我们的脖颈上,听到它爪子抓门的声音。
那魔犬,我们到死也摆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