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于湉的心里就明白了个七八,便会心一笑,转身继续听揭傒斯授课。
揭傒斯在纸上写了一个隶书的“甲”字,说道:“写字,就应该从隶书写起,这是遵从文字的起源。当初我们祖先发明文字时,就是拿树枝在地上画些道道杠杠。画杠杠是小孩子喜欢做的事情。作为先生,只是把小孩手指的树枝换成毛笔即可。”说罢,揭傒斯便把手中的毛笔递给暮羽。
于湉问道:“姐夫,人家的先生不都教学生从楷书开始练习么!”
揭傒斯说:“何为‘楷书’?就是一种最规范写法,如此标准的书写,让一个刚开始写字的孩童如何受得了?如此,孩子便会对写字失去兴趣,很快就会厌学。”
暮羽拿着毛笔,用拿筷子的方法准备下笔。
于湉在一边看着,为侄子着急:“羽儿,你是在吃饭吗?怎么那样拿毛笔?”说罢,过去教暮羽如何持笔。
看着于湉手忙脚乱地教授,揭傒斯笑道:“姨妹,你吃过宫保肉丁吗?”
于湉说:“吃过呀!”
“你在吃宫保肉丁的时候,你想用什么筷法,去夹那个肉丁呀?”
“我,我没想啊!”
“对嘛,如果你真得去想该用什么筷法夹肉丁的话,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