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吃光了,恐怕你还没夹起来呢!”
“俺在教羽儿持笔,你跟我说吃肉丁干嘛?”
揭傒斯笑道:“持笔,如同用筷子吃饭一样,怎么顺手怎么来,完全凭其自然。”
于湉怀疑地问:“您会写字么……人家那些书法家,不都告诉说…什么…载重法、握卵法、垂直法等等……”
“他们讲的这些,都是误区!写字,应该是随心所欲,只要毛笔不掉下来,就行……”
“你可不能…糊弄我……”
“我糊弄你干嘛,我又不给你做老师。”
“糊弄羽儿也不行啊!”
揭傒斯温情地看了于湉一眼,说道:“苏东坡说,‘执笔无定法,要使虚而宽’。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怎样拿毛笔,没有一定的方法,只要用手自然地握住笔就行。”
于延年喝的有点多,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地瞌睡。看到哥哥把暮羽交与揭傒斯便万事大吉的神态,于湉急道:“大哥啊,我看你花的这份钱要白瞎了。”
延年抬起朦胧地眼问道:“谁?谁瞎了?”
于湉笑道:“你瞎了。”
延年问:“我怎么瞎了?”
于湉说:“你不知,大姐夫是‘茶壶里煮饺子 —— 肚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