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雨水充足,高粱棵子早已拔完了节,个头长得也足够高。又连着几天的高温,碧绿的叶子交织在一起,把毒辣的阳光阻隔在高粱之上,让那苞子被烤成了红色。
【一】《忆秦娥.人窈窕》佚名.词
人窈窕,浑身满面都堆俏。
都堆俏,愁容可掬,颦眉难效。
还愁不是新人料,
腰肢九细如何抱?
如何抱,柔如无骨将又惊靠。
甄友乾抱着清婉一路潜行,脚下的荒草阻挡得他磕磕绊绊,有时几乎要跌倒,但他的双臂始终没有松懈。
密密麻麻的叶子不断呈现在眼前,友乾怕划伤了清婉,使劲张开自己的左掌,挡在清婉那愁容可掬、颦眉难效的脸上。清婉也惧怕地把自己腰肢九细、柔如无骨的身子向友乾的胸前又靠了靠。
随着高粱地一步步地深入,慌慌的心也在加快,“差不多该到深处了,怎么他还不止步?”
高粱地里虽然没有毒辣的阳光,但里面的闷热还是会让人窒息,“他这是要去哪儿?”清婉感到既害怕又安全。
此时,清婉又担心起那匹没栓的白马来了,“可不要给人家纪绪丢了那匹名贵的马……”清婉本想开口,但又开不得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