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用沉默来抗拒会更有力量些。
甄友乾也不吭声,只听他“呼嗤呼嗤”地喘,还有那硕大的身躯刮拉着高粱棵子的“刷刷”声。要是再有声音的话,那便是心跳。也不知,这“咚咚”之声是清婉的惧怕,还是友乾的激动。
突然,友乾止步了。
清婉的心一紧,紧咬住嘴唇,双手使劲抓住友乾的衣襟,像一只“知了”牢牢地寄居在友乾的身上,她不想下来让其得逞。
一声清脆、响亮的鸟叫,打破了气氛的凝固;一阵清凉的微风,拂面而来。清婉连忙睁开了双眼,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大片湖,风从水上走过,留下粼粼波纹;阳光从云中穿过,留下丝丝的温暖。湖的西南边有一大片的荷叶,荷花为显示它“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支支伸出了水面。
清婉诧异地开了口,“你,你带我来这儿?”
“是呀!”
“干嘛?”
“看荷花呀!”
“你…不是…想…想……”
“你想多了!”友乾笑道,“我见你最近心情不好,只想带你出来散散心,知你从小爱荷,便走了小道,来到了这里。这个时候,只有巴沟[1]的荷花能开……”
“这儿叫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