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桑葚,嘴上也不闲着,说道:“够吃的,就行了,这东西,容易染手,又不好携带。”
清婉一边往嘴里放,一边嘟囔着说:“我的身子又不重,怎么,托这么一会儿,就托不动了?看来,你还真的老了。”
“哪是老了,我是见你鞋子湿了,又缠着脚布……如此,你多难受啊!赶快下来,去溪边洗洗……”
“就你事多~”清婉拿着一把桑葚,慢慢下身,一把唵进甄友乾的嘴里,笑道:“快堵住你的嘴!”最后,又搂起他的脖子,剜了他一眼说,“我还不知你的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无非是关心……”
“呵,你是想看我的脚吧?!”
“哈哈,主要想洗你的鞋。”友乾抱着清婉往白马的上游走去,“你的绣花小鞋,可是好看!”
小溪的岸边有一片草坪,绿茸茸的小草丛中还夹杂着几朵美丽的小野花,白的,粉的,黄的……嫩草衬托着它们,它们又点缀着嫩草。从远处看,好似绣着花纹的绿地毯。
友乾踏上这块绿毯,感觉踩上去软绵绵的;跨绿毯,来到溪边,清清的溪水倒映着友乾紧紧抱着清婉的倩影。
见友乾一直抱着自己也不放下,清婉便问:“你不是要洗鞋子么,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