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洗了?”
“噢~”友乾笑了笑,把清婉放在柔软的草坪上。他脱掉了绣花鞋,又解开裹脚布,看着这双小白脚说:
“龙金点翠凤为头,
衬出莲花双玉钩。
尖小自怜行步怯,
秋千裙里任风流。
穿芳径,上小楼,
浅尘窄印任人愁。”
清婉也不言语,而是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小心,细腻,还有认真。
友乾把拆下的脏布和鞋子拿到溪水边清洗干净,攥干了,攦净水,放在草坪上晾晒着。他又去到马边,取来了香皂,把清婉的小脚放进溪里,泡了一会儿,拿出来打上香皂,揉搓,再放进水了,让清清的溪流冲洗干净。他抱起她,放平她在草坪上开花最多的地方,把嘴靠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静静地躺会儿,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我不想休息。”
“那就躺着,睁开眼睛看蓝天和白云……”
“你呢?”
“我唱首歌给你听。”
“你还会唱歌?”
“我这种浪人,什么不会!”
清婉又来了兴趣,起身问道:“你想唱什么给我听?”
友乾顺手捻一指流沙放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