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合,赪鲤跳复沉。
新叶有佳色,残莺犹好音。
小溪边有一块不大的草坪。
在绿茸茸的小草丛中还夹杂着几朵美丽的小野花,白的,粉的,还有黄的。嫩绿的小草衬托着小花,小花又点缀着嫩草。从远处看,好像一块绣着花纹的绿地毯。
友乾抱着清婉踏上这块绿地毯,感觉踩上去软绵绵的;在绿毯的尽头,就是小溪。站在小溪边,清清的溪水倒映着友乾紧紧抱着清婉的倩影。
清婉见友乾一直抱着自己也不肯放下,便问:“你不是要给我洗绣鞋么?是不又不愿洗了?”
“干嘛不愿?”
“那你放我下来呀!”
“噢~”友乾笑了笑,把清婉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坪上,抬起了她的一只脚,仔细端详。
清婉逗他说:“好看吧!”
“真好看!”友乾小心地摸了摸说,“能有三寸么?”
“哪有,只是二寸九分九。”清婉笑嘻嘻地逗他。
友乾脱下了小鞋,放在手心里丈量了一下,说道:“不訾吧!”笑着放在了草坪上,又去解她的裹脚布,解下了,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嗅了嗅。
“呀,你变态!”清婉没想到他会这样。
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