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都说这裹脚布又臭又长,你的,为何这么香呀?”
“那是懒婆娘的裹脚布,我又不懒。”
“你还不懒?”友乾笑着又去脱另一只脚。
清婉用双手捂住那只光脚,阻止说:“女孩子的脚不好暴露的,你要一只一只来洗。”
友乾看着她问:“一只一只地洗?”
清婉急速地点着头。
友乾笑了笑,说道:“女人的脑子呀……”他只说了半句,便转身去到水边洗去了。
“哎,你别说半句呀,女人的脑子怎么啦?”清婉淘气地翘起了二郎腿儿,用那只光脚吊着另一只绣鞋,一个人倚在草坪上,惬意地玩着。那鲜艳的绣鞋,勾画着她的脚踝是愈加地精致细白。
“我是说,女人不会算帐。”
“咋不会算账了?”
“你说,等我洗好了这只鞋子,你的那只不还是要脱的么!”一转身,看到清婉那吊儿郎当儿的调皮样子,尤其是她那露出长衫之外的大白腿……
“你看什么?”
友乾笑道:“你说你,还怕我看脚,你不见,你的大腿都露出来了!”
清婉赶紧放平了双腿,很紧张地整理着长衫。可当友乾洗好了一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