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伤得更重。刀割剑伤,都可治愈;惟有情伤,却是痛彻心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怪,但最怪的,还是女人。”
“哪怪了?”
“不怪么?老实忠厚的,你们不爱,净喜欢那些泛情滥爱的男人!”友乾笑道,“你知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情伤伤得越重,越能刻骨铭心。庸庸碌碌柴米油盐,那还不如轰轰烈烈地爱一场,对不?”友乾刮了刮清婉的小鼻子,感叹道,“有道是,情深似海,必然朝为潮涨,夕为潮衰。动静相生者随天地流转而时光变换,为使爱能永恒,而不停地相爱;为保证持久地推力而不断更换推动者,方能使那份爱于世间恒然不灭。
这就是才子。
于是,此时浪及滔天,唯卷此岸;彼时奔腾向前,冲击彼岸。如此说来,深情与滥情之间从来就不存在非此即彼的矛盾,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成正相关。人间难留者,随风而逝,古语誓言也不过历史滩涂上的遗贝残骸,听之有‘曾经沧海难为水’之感。”
【三】《赠刘采春》元稹.诗
新妆巧样画双蛾,
谩里常州透额罗;
正面偷匀光滑笏,
缓行轻踏破纹波。
言辞雅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