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足,
举止低回秀媚多;
更有恼人肠断处,
选词能唱望夫歌。
友乾的高谈阔论,清婉好像根本听不懂,她只关心那个戏子,便问:“那戏子,最后的命运如何?”
友乾说:“她呀,最后自杀了。”
“你给我讲讲,她是怎么死的。”
“天都快亮了,你不睡?”
“和生人在一起,我睡不着~”
“我是生人么!”
清婉只是一个劲地催促:“你快讲!”
友乾只好乖乖地讲:
当时,元稹在绍兴那地方做越州刺史、浙东观察使,是当地的最高行政长官,刚好刘采春的戏班作全国巡演来到了绍兴。
她的小《曲》一响起,“闺妇、行人莫不涟泣”,可谓是感动了全场,让人为之倾倒,这其中就包括风流倜傥的父母官元稹。
正所谓,男人好才永远不如好色。
刘采春当时只有二十五岁,还是一个很懂风情的妩媚熟女,虽然比不上薛涛有才华,但比薛涛有味道,惹得元稹是口水直流,心跳加速地挥笔给刘采春写一首情诗,这首《赠刘采春》写的可谓赞誉有加,心旌摇荡。
当初,刘采春只是想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