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打气,他高歌了一曲《秋词》: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
便引诗情到碧霄。”
语音刚落,就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嘚嘚”地响起,不多时便超过了自己。
这是一辆豪华的官车,走了不几步,只见那官车停了下来,车帘被撩起,伸出一个老者的脑袋喊自己的名字。
纪绪抬头张望,却是自己的老恩师,二品的中奉大夫、侍讲学士揭傒斯。纪绪赶紧下马,疾步来到车旁,躬身施礼问好。
揭傒斯一捋胡须,笑问:“你这是去哪儿?”
纪绪站直了身子应道:“去朋友家,老师去往何处?”
揭傒斯说:“到我外甥家里去。”
纪绪心里知道揭傒斯是赵修染的舅舅,便道:“既然老师探望亲家,学生不便打扰,恭送老师先行。”
揭傒斯却没有走,又问:“这郊外村舍的,不知纪生的朋友可是哪位?”
纪绪答道:“国子学[2]的生员赵修染。”
“他呀~”
“老师您也识得?”
“哈哈,此生正是老朽的外甥。”揭傒斯大笑,“既然是同路人,纪生何不